抗战时期的云居山反扫荡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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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09

□郝卿  云居山,岭崖纵横,树木葱郁,绵亘永修、安义、靖安、武宁、修水等县,在抗战时期为游击区。 1939年3月,日军占领永修后,县政府迁驻燕山。

国民党永修县政府的二个中队、一个警察队和一个战地工作队据险扼守在每个关隘。 日军屡次进山扫荡,均遭到国民党军队的堵击。

1941年2月,驻扎在安义县的日军纠集张公渡、涂家埠等地日军1000余人,向燕山进犯。 县自卫中队据险阻击,毙日军47人,打伤日军7人,打退了日寇的第一次进攻。

同年5月,不甘失败的日军纠集步、骑、炮兵2000余人,在3架飞机的配合下进犯燕山。 县保安警察队在白沙场、钵孟山、吴田等处战斗3昼夜,击毙敌军51人,击伤37人,夺步枪8枝,炮弹11枚,再一次打败了日军的进攻。   屡次失败的日军岂肯就此罢休。

1943年8月5日,日军纠集永修、德安、星子、安义等四县兵力2000余人,又一个骑兵中队。 携带小钢炮数十门,轻重机枪百余挺,向云居山进行大扫荡。

一路从安义出发,经白公脑、合田、黄绍向燕山方向前进;另一路德安、永修、星子之敌,由张公渡、焦冲、梅林等地与泉水土丘安义之敌会师。

日军在张公渡黑夜过渡时,船撞翻了两艘,溺毙10余人。   5日凌晨战斗打响后,日军以骑兵20余人直冲彭家山左翼之竹山下,想一举占领制高点阚家山头包围燕山,被严阵以待的机枪火网打得昏头转向,嗷嗷直叫。

当场毙敌10余人,战马四匹。

继而日军又利用小河沟之地形,反复顽冲,均未得逞,又留下了一批死尸战马。 与此同时,另两股敌人一冲彭家山,一扑205高地。 一中队为节省弹药,沉着应战,待敌人冲至150米左右时,机枪数发点放,步枪瞄准排射,打得敌人死伤狼籍。

这时奉命抢占205高地之二中队跑步赶到,将进入阵地时,发现山腰中敌人黄橙橙一片爬了上来。 当即用轻机枪狠命扫射。 这时战斗已进入白热化,枪声、炮声、军号声、喊杀声震撼山谷。

狡猾的敌人在我方射击时,则伏地不动,枪声稍停,又向前冲,如此多次,均被我军击退。

时间已近下午四点,各处只有零星枪声。 不久,日军小钢炮以排山倒海之势,向我方阵地倾泻炮弹。 我方战士躺在散兵坑内,一动不动。 说也奇怪,弹着点不是飞越过头,就是落在山腰,虽有几发炮弹在我方阵地开花,但无一伤亡。

炮停后,敌人又发起猛攻,除继续丢下一批尸体外,其他什么也没捞到。   天空慢慢地黑了下来,忽见天空一道道闪光向钵盂山泉水丘方向呼啸而去,我方追击炮开始行动了,轰隆!一声、二声、三声……七声,炮弹准确地落在钵盂山敌炮阵地泉水丘敌指挥所开了花,当时毙敌数人。 日军惊慌失措,加之天黑,四周急促的枪声让敌人误认为被我方包围,即令撤退,直至梅岭、红田、港北一带时,地雷踩响了,炸得日军血肉横溅,魂飞魄散。

敌人又死伤数十人。

庆幸的是,我方除一中队一名班长头部被弹片擦伤外,余无伤亡。

后来称这门奉天造的老爷炮为“神炮”,誉为“七炮定燕山”。

  6日凌晨,太阳从东方身起,钵盂山静寂无声,离家的群众从四面八方开始回来,这时合田方向,几处浓烟冲天而起,接着峡坪一带,也足如此。

恼羞成怒的敌人又在实行它的“三光”政策。 我方派出一个分队尾敌监视,谨防它以退为进,卷土重来。

中午开始打扫战场,据各小组回报,路上、山边血迹斑斑,但未发现尸体,只有五匹战马倒在水沟路旁。 转移时群众交来一些战利品;钢盔五顶,刺刀十余柄,皮带弹合二十余件,黄军毯两床,军鞋帽一堆,军用地图一张。

此外,一只小纸箱不知装的什么,拆开才知叫作“突击一番”(避孕套一百打),这是敌人兽行的见证。   为了弄清这次战役究竟死伤敌人多少,发动群众携带石灰,满山遍地去寻找,在较大的血迹上撒上一撮石灰,以示检查。 据统计为157处滩血迹。

余尸均用苦力、战马运走。

  9日,我方转移人员全部归来,将这次战果详报江西省政府、第十专员公署和第九战区长官司令部。 次日后接到上级复函,除传令嘉奖外,江西省政府奖银元2000元;第九战区奖补弹药52箱(其中两箱手榴弹),八二迫击炮弹40发。

20日县政府举行庆功大会,表彰一批战役有功人员。